“……”戚生生闭了闭眼,不再解释,反正现在苹果已经不重要了,就给他吧。
她又把书包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那张卡片。
戚生生皱眉回忆了一下,她晚自习时间都没有打开过盒子,一直放在包里,不可能会凭空消失吧。
那封信的最后有她的署名,不管是掉到了哪里,被谁看见,对她来说,都是一次灾难。
时忱把玩着手里的苹果,注意到身边人没了声音,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见戚生生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挠了挠后脖颈,低声道:“戚生生。”
“……嗯。”
“我的苹果被汪越他们抢了,所以……”时忱用手指点着手里的苹果,轻咳一声,“下次补给你。”
戚生生这会儿心绪不宁,听到这话,随口道:“不用了,我不需要。”
“……”
时忱的指尖一顿,抓着苹果的手悄然落下,忽然极快地嗤了一声:“爱要不要。”
公车里安静了下来。
戚生生攥紧包带,心脏仿佛被人抛在空中,没有着落,让她惶恐又害怕。
那封信上,有对虞宋的绮念,有她晦涩的少女心思。
就像她为虞宋买的日记上,写满了词不达意的心事,渴望他看见,又害怕他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