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生生抽着鼻子,没有吭声,良久才低声说:“等我。”
闻言,时忱轻轻叹了口气,忍着额头麻药过去隐隐的刺痛,瞪了眼擅自做主背着他打给戚生生的戚梓涵,说:“别急,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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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戚生生赶到急诊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陷入黑暗,戚梓涵站在门口迎接她。
“姐姐,姐夫真的太帅了!你是没看到,他把那个变态按在地上打,一拳接着一拳,完全不带怵的,连棍子敲到他脑袋上,他都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我太佩服他了……”
戚梓涵边走边语气激动地描述当时的场景,没有察觉到戚生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直到走到急诊病房,看到坐在床上的时忱,四周的一切仿佛消失了,只有二人对视的目光真实且热烈。
时忱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被纱布缠绕起来,右手也被裹成了粽子,下巴和脖子上还有不少划伤,看起来虚弱又可怜。
男人眸色漆黑,直直地盯着她看。
戚生生心尖一颤,心疼和愤怒涌上来,她快步走到时忱旁边,想伸手打他但又舍不得,只能红着眼软声说:“你是不是有病?”
时忱知道自己这次太过冲动了,不由轻扯了下唇角,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去勾她的手指,语气有些委屈:“我错了,看在我轻微脑震荡的份上,原谅我吧。”
“你就不能先控制住他再等警察过来处理吗。”戚生生皱了皱鼻子,眼泪掉下来,落在二人相缠的手指上,“要是他再砸的重一点,或者砸的是你的后脑太阳穴,再或者他带了刀,那你会……你要我怎么办?”
她越说越后怕,抓紧时忱的手,不敢说出那个死字,低下头抽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