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立时停住脚步,顺手拽住余淞元的手。他低声道:“有情况,那两个人谈到了刘风。”

余淞元僵硬了一瞬,跟着走到一个角落里藏好准备偷听,说话的声音有些哑:“胡凌,你松手。”

胡凌疑惑的地瞥他一眼,然后恍然道:“你不习惯和陌生人触碰啊,抱歉。”

“没,就,”余淞元难得有些语塞,“你刚牵我手……”

青年的手是温凉的,在有些炎热的天气里握着很舒服。

好几十年……唉,也就三十年没牵过,也没被牵过手的余淞元此刻莫名有些紧张。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小声,胡凌或许没听见,没半点回复他的意思,正专注的听那两个说话。

余淞元望着他的侧脸,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抛开理不清的思绪,也开始认真聆听。

刚才被问的女人冷哼一声,说:“怎么说?我今天就没见着他人。”

“他躲你?”

“他要是躲我就好了,那说明他注意到了我的心思。但现实就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除了认真工作,就是回家休息。要不是我一个媚眼都没被接收到,我至于准备跟一个已婚男人表白吗?那也要等气氛到了,他先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