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淞元没纠缠,立即换了个问题:“你们家里是不是只有李花吃西芹?”

刘水:“……是。”

余淞元:“你承认听到刘雨的话是想要替他洗清嫌疑,那么摘除他的最后一步,怎么反而不做了呢?”

刘水愣住,辩驳道:“当然是我不想去坐牢啊!”

余淞元冷笑:“有用吗?如果不是刘雨,就是你,你都一把年纪了,又这么宠爱他,你会不去顶罪?你会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不待刘水想明白,他继续道:“你的游移不定只能说明一种情况——真凶另有其人。”

“那么他是谁呢?除了刘雨,你想替谁隐瞒他的罪行呢?”

余淞元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吐出最后几个字:“是你的儿子,刘风。”

刘水:“……为什么不会是刘山?”

余淞元笑道:“如果是他,你现在就不会提他的名字了。”

刘水一愣,强装出来的气势一下子就散了。

她瘫倒在椅背上,低喃道:“我的儿啊……”

“精彩。真是精彩。”

闻声望去,胡凌领着刘风和杨雪花走进客厅。

孙梦蹭地站起,“你怎么现在就把他带过来了?”

胡凌微笑:“因为想看看他如何发表获奖感言。”

孙梦:“?”

胡凌提醒道:“刘水都指认凶手是他了,你觉得他如果是真凶会怎么做?不是的话又会怎么做?”

孙梦略微一想,明白了。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