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他的虹膜上,他是暴虐的君王,他在战火与硝烟中铸就令天下俯首的霸业。

秦蝶直愣愣地看着舞台上的人。他是那样的耀眼,仿佛聚焦了万丈光芒。

优美、轻盈、力量。

这是场力与美的赞歌,男性荷尔蒙在顷刻间极化。

她不禁伸手按住像是要跳出来的心脏,然后鬼使神差的,看向余淞元。

就那么一眼,秦蝶立即收回视线,被蛊惑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点。

——她像是看见,沉睡的掠食者,睁开了双眼。

错、错觉吧。

秦蝶迷迷糊糊地想到,然后在下一秒再次被舞台上的表演者夺取心神。真美啊……

尽管再不舍,也有结束的时候。

胡凌对台下仅有的几名观众鞠躬致谢,再抬起头的时候,那种高傲又狂妄的气质尽数消失,过分俊美的容貌也因为那抹亲和的笑而柔化了攻击性。

他走下台,去到岩浆面前,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见岩浆兴奋地鼓起了掌。

“好!很好!”

岩浆激动得咧出一个大大的笑,配上油彩,显得扭曲又狰狞。

“征服了现实与虚无的魔王在烈焰中归来,无与伦比!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表演!!”

他拿出一个玻璃球,郑重地放到胡凌手上。“斯奈克的孩子们都是群小恶魔,但只要让它们听见动听的乐声,它们就会乖乖听话。”

“至于飞鸟。那条从顶端垂下的长布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说到这,岩浆笑了笑,“不过你肯定能够完美完成表演,你是天生的表演家,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