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蝶只好又气鼓鼓地坐回去,怕被人扣上“做贼心虚”的大帽。

赵立动了动被扯到的左臂,继续道:“好,你也别说我们是小人之心,我就跟你说说我们的发现,紧要关头,谁会胡乱就指认人?”

“我们在学校的办公室里,发现了白绣绣给教书先生的情书。不只有我和小许哦,还有余老弟,三个人总可信吧。”

秦蝶看向余淞元,愤怒的眼神就就像在看一个绝世大渣男。

余淞元迷惑了,他心道,他和胡凌现在这关系在外人眼里还不至于能够“舍身忘死”吧?他自个儿不到绝路都不确定的事,这一外人可这儿攒劲干嘛?

——“外人”两字请重读。

于是他恶狠狠地回视回去,吓得秦蝶又气又怂,也是很可怜了。

那头,赵立毫无察觉地照着记录说道:“信上写着:【胡老师,你喜欢的雪蝴蝶我帮你采来了。就像无根的花朵一样,我会用有限又脆弱的生命,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这可不是我瞎说的啊,背下后出了学校我就打记事本上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白绣绣跟教书先生的关系可能不一般,甚至可能还是你有情我有意这么个状态。雪蝴蝶都知道吧,用了‘采’这个字,大概率是花,巧了,湖边的就是,一名女性npc也证明了这个猜测。”

“这就有意思了,白绣绣会为了教书先生去湖边采花表白,她又被抛进了湖里,这不是巧合吧?所以我们推测,那天晚上白绣绣和教书先生约在湖边见面,白绣绣从小巷走,遇见了摊贩,逃脱后为了教书先生没有离开,而是去到湖边等待。”

“然后两人在湖边见了面,教书先生虽然在城里很有声誉,但他实则是个卑劣的坏人,他早就想要对白绣绣下杀手,后面的也就说得通了。”

赵立说完,拧开水瓶倒了口水喝,一副胜卷在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