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远勾唇,低声道:“我很高兴。”

胡凌:“那刚刚赖地上不起来的人是谁?”

方启远:“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河水都流着走了,遑论时间。”

胡凌吐槽:“神叨。”

方启远揉揉他的小脑袋,“这叫哲学啊小狐狸。”

·

胡凌把人领回房,先问:“今天还回去吗?”

方启远摇头,“不回。”

胡凌:“那好,我先去洗,你东西都放老地方的。”

方启远爱听这话,笑得露出大白牙:“好嘞!”

等方启远洗好出来,胡凌已经搬好椅子开始会审:“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方启远问道:“亲爱的,能给我赐个座不?”

胡凌脚尖点地,“地毯,软的。”

方启远耸肩,“好吧,谁叫我宠你。”

胡凌踹了他一下,没使劲。“别贫了,赶紧的。”

方启远攥住他纤细的脚踝,仰头冲他笑,痞坏痞坏的。“别急嘛,你给我握我就快点。”

胡凌抽了下没抽动,干脆随他去了。“你这什么癖好,也就我受得了你。”

方启远摩挲了下掌下细腻的肌肤,心道我也就对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