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巴伦德伯爵高高扬起一边眉毛,瞳色变得有些深,“那为什么要把她的脑袋放在这儿?不怕吓得你亲爱的侯爵大人吗?”
胡凌但笑不语,一双极黑的眸攫住余淞元的双眼,似包罗万象,似潜藏千言。
他眸子微转,似在不经意间掠过了某个物件。
余淞元猛地福至心灵,表情一变,凶狠又癫狂。他沉声道:“是我让他去做的。”
“你让他去做的?”巴伦德伯爵似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又问:“为什么?”
这时,余淞元藏在身后悄悄摸索的指尖触及一个硬物,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故作神秘地从身后把东西拿出来。
“你猜,这是什么?”
那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纸面微微泛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纸上,余淞元也是第一次见,趁机用余光多瞄了几眼。
巴伦德伯爵意识到什么,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打开看看。”
余淞元也很好奇,但表现得一点不慌,就像早已看过里面的内容。
他慢条斯理地把纸展开,同时将里面的内容扫了个大慨,手腕一转,过程没有丝毫凝滞地展示给伯爵等人看。
“这是魔鬼的罪证。”余淞元如是说到,而后嫌弃地把纸丢给巴伦德伯爵,还把手往被子上蹭了蹭。
菲尔·巴伦德捞过纸,越看脸色越差。
——这是一份言辞露骨的情书,落款的名字正属于那名被砍下脑袋的女仆。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