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如果尸骨尚存的话,估计会被扔到山间的某处坑当,被黑绿色的枝桠遮挡,再在时间的流逝中腐烂。
陶乐沉重地喘息一声,像在平复某些突至的、不恰当的情绪。她道:“那我们就是游戏丢过来的祭品没跑了。”
其他玩家都默认这一观点,屋子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沉思了会儿,也或许只是整理了一下心情,凤悠悠接着走流程:“第三个问题,‘先生’。”
“村长称呼梁泽为‘梁泽先生’,梁三宝对这个称呼反应强烈,并直呼自己‘担不起’,当时没有人对此感觉奇怪,这说明‘担不起’是村民们的共识。”
“我合理怀疑,在这里,‘先生’是对梁泽的专属尊称。梁泽这个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这就涉及到第八个问题了。
但暂时,没人能就此给出答案,只是合理猜测,梁泽或许和‘神明’的关系很亲近,比如祭司之流,这才会在这个保有信仰的地方,在所有村民当中,拥有最高的身份地位。
于是很快进行到第四个问题。
胡凌:“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座村子里的小孩很少。”
刚进村时正值饭点,如无特别情况,所有村民都是在家的,当时围过来的人多已成年,为数不多的少年虽长相青涩,但其气势看起来却不比那些成年人弱多少。
就仿佛他们稚嫩的只是相貌,胸腔内跳动的那颗心却已不再年轻。
胡凌把自己心里的感受也说给其他人听,他们听了纷纷表示这大概率和‘长生’有关。
“说到长生,这和第七、第九两个问题都有联系。”冯冠清罕见地出声发表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