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必回见乔河如此悦然,原本阴沉的脸也有了松懈,渐渐舒展开了眉头。

宾客纷纷入座,琴瑟笙箫奏鸣,夜宴也即将开始。

侍女已来提醒过两回,江屿风才起身整了整绣花袖口,将缠在手腕的月牙丝绸用大袖遮住,推门前往明阳殿。

路上看见各大宗门的长老或是掌门们身边皆是有嫡传弟子或门生跟着,唯有一些散仙一个人清净自在地混在其间。

他明明有徒弟,也非游侠散仙,却偏偏还是一个人。

这个修真世界还真就这么真实。江屿风都快被气笑了。

“这是你的地盘吗?我多拿一支清泽花又怎么了?他们泽山的还没说什么,你又多管什么闲事!这些放在这不就是给人拿的?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愤怒的男性声音从身后突然响了起来。

“你是只多拿一支吗!这花数量有限,本就约定一人一支,你如此贪得无厌,将清泽花尽数拿走,也不怕修炼时爆体而亡?”

江屿风闻声转头,才发现身后花玉盘处围聚了一群人,似乎是几派的门生,领头的青年男子正攥着一把清泽花朝面前一个脸同样被气得涨红的紫衣少女大声斥骂。

少女自然也不甘示弱,掐着纤细的腰肢,气势远不输男人。

清泽花是泽山上独有的重瓣花,内白外朱,芬芳绚丽。

今夜放在花玉盘,仅供宾客们自行拿取,算作纪念。

虽说这花别处是没有,但在他们门派那就跟野花野草没什么区别,普通得不行,除了有那么些姿色以外就没什么功效了,昨天江屿风想吃花糕时折岁殿前的那些花还被他糟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