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生竟敢如此出言不逊?”乔河原本温和的笑容消失了个干净,都说好脾气之人生起气来最是可怕,此刻更是叫殿上众人的心也不觉揪起。
可等门生又复述了江屿风与那青年的回话时,乔河却是愣怔住了,接着很是惊喜般望向了身边的钟遥夜。
钟遥夜此时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未曾想这原先一言不发,只喜欢背地里搞阴招的江屿风如今会如此强硬坦荡。
众人先前本有看笑话的心情,听了江屿风此话,皆是收敛了心绪。
“折岁现在如何?我需得前去看看,诸位,恕乔某失陪片刻。”
“这是哪门哪派的后生,真是傲慢无礼,不知礼义廉耻,竟也敢满口污言秽语,顶撞折岁仙君!”
席上有人斥道,其他宾客便纷纷附和,“乔掌门不必管我们,当是替我们好好教训这混账。”
“师伯,哪有为这种小事冷落宾客的道理。”突然间,身侧席上的宋必回冷冷开了口。
乔河知晓宋必回一向与江屿风不和,因此才说出这冷漠之言,正想温声劝慰,不料宋必回又说道,“我前去查看便好。”
“天珩……”乔河实在摸不透这位年轻师侄的想法,只得隐晦敲打一下,好叫他在众人面前至少留自己师尊一个面子。
“师伯也不必多虑什么。”宋必回放下手中的杯盏,起了身。
“我不想与你计较什么,但今日你需得向这位姑娘赔罪。还有你。”
江屿风借细风将那紫衣少女推至中间,看向青年后,侧眼又望向了那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