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三人都沉默了。
“我不去。”宋必回顿时无奈了,他万万没料到自己这师妹脑回路竟然那么清奇,他不过是想嘲讽江屿风几句,怎么就成了想抢占名额一样?“我不是这意思。”他只好又强调了一遍。
“好吧。”钟槐序没能问到有人愿意来参与这场除祟大会,只好有些遗憾地轻轻点了点头,向二人告退,又回到对面去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也有几人见江屿风那里空出了位置,便出席向江屿风敬酒,大家明明都各怀心事,表面却也都是客客气气。
甚至还有明里暗里想将门派中的仙姝塞给江屿风做道侣。
他都按礼数象征性般端杯,假装什么也没听懂,因此一流程下来,他实际上并未喝上几口。
况且被宋必回这么盯着,他只觉心里直发毛,也没什么心思喝酒。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酒席,他脑中过了不少理由,好在席后给他这难伺候的徒儿一个交代。
可一炷香过后,他也没想出什么好理由,反而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在男主雷点上蹦迪。
比如,若是直言这是掌门师兄送给他的,那听着可就太绿茶了,不当场被男主劈了就是命大了。
但若是随便糊弄过去,说不知是哪里来的或是在哪个地方捡来的……
如此精贵之物,任谁都不可能相信是随便捡便能捡到的,宋必回也定然不可能这么轻易饶过他。
说不定还会让他再去捡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