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前来寻自己的恩人,千辛万苦都熬过来了,结果在最后因为有个莫名其妙的人说想改个运,就被当做吉祥物一样指给了别人。

加上这回他还拿了他不辞万里,顶着风雪取回来送给乔河的月牙蚕丝。

这轮到谁头上都想发疯吧。

完球了,真完球了,新仇旧恨都异常深重。

他微微点头,心绪却已经乱七八糟了,钟槐序有些担忧地望了两眼江屿风,知晓此时仙君可能很是需要一个人静静,便起身离开了。

泽山夜宴还是在亥时前结束了,钟鸣之后,宾客纷纷告别离场,只留下穿堂萧瑟的风与狼藉杯盘。

江屿风坐在席上许久,直到乔河笑着走过来问他,“师弟,你醉了么?怎么独自一人,还未回殿?”

“没有,师兄,我在思索人生之道。”人该如何生存之道。

“师弟时刻不忘修行。”乔河眼中满是感动之情,他今夜被灌了不少酒,但除了说话有些含糊,其他都还算正常,“真不愧为我泽山之榜样!”

“谢谢师兄。”江屿风欲哭无泪,他这是没办法啊,毕竟马上他可就要面临一场可能会决定生死的局了。

“但我刚刚好像听天珩殿派人来,说是必回要找你?”

“是……是啊……”

“那便快去吧。”乔河很是欣喜,心想这两人终于能够冰释前嫌,真是可喜可贺,泽山佳话可又多了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