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天黑竟然没看清。

“呃……”一瞬间,江屿风气得牙都咬紧了,这混蛋带把不开刃的刀干什么?有病啊!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的谅解。”宋必回松开了他,冷声道,“可笑,你先前如此羞辱我,将我踩进泥潭时,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今夜,就是你把整条手臂剁了,跪伏在我的脚下忏悔,我也不会原谅你分毫。”

说罢,他从江屿风手里抽回了他的匕首,“不过你果然没说谎,偷的手法确实很熟练。呵……”

江屿风当下简直想当场一头撞死在那竹子上,以死明志。

“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江屿风。”他冷漠的眼仿佛能如利刃般刺穿人心,低沉的声响落在这竹林之后,便随风消散而去。

只留下江屿风一人在原地站了许久。

许久之后,宋必回将手中的匕首再次插回腰际,入鞘的刀锋却已凌光毕现。

徐家的大公子徐湫死了。

回殿的路上,他无意间听见有两个与他擦肩而过的门生在悄声交谈,说那徐家其实并未躲躲藏藏,反而还派了家中大公子前来夜宴,可夜宴上却未见徐湫的身影。

徐家只好紧急派人去寻了。

可之后根本没见到徐湫,只寻到了一个发了疯的女子,赤身裸体披头散发地逢人便大喊大叫说是徐湫已经死了,要下地狱了。

接着,便顺着气息,找到了木屋中凌乱一地的衣物。徐家当即请仙家寻人,却只得到了一句“令郎已遭遇不测,您且节哀顺变。”

江屿风并未在意,他与徐家除了一场令人分外感到无语的乌龙之外,便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