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人的动作可能还不易让人觉察,两人就不一样了,更别说乔暄就跟只扎眼的小孔雀,实在过于引人注目。
当下,便有不少人侧眼去好奇地望他们。
钟槐序上前接过了宋必回的伞,将其倚在了门口。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宋必回自然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唠家常似的问钟槐序。
宋必回一坐下,哪还有人敢坐,连虚弱的南星都反应异常迅速地起身贴到了墙角。
男人低沉的声音古钟一般缓缓响在大堂之内,好像能够直接震进人的心里。
这对于他人兴许是一种享受,可对于江屿风那简直就是无尽折磨,叫他听着只觉头痛欲裂。
他好不容易策划出一个完美的出逃方案,怎么就偏偏算漏了宋必回会来。而且,夜宴时他不是再三强调说不来的吗?
这混蛋又别扭的大骗子。
“大概是子时。”钟槐序抱着手臂轻声道,“没人会想到在除祟大会前就会出事。”
“嗯。”宋必回应了一声,抬眼忽然看见了两个偷偷摸摸上楼的身影,“那俩是什么?”
什么叫是什么……钟槐序也愣了一下,可当顺着宋必回的视线瞧过去时,她正巧看见了乔暄心虚的眼神与江屿风异常冷漠的后背。
槐序:“……”熟人啊。
“现在让所有人下楼,都别躲着装死,我到时会一个个房间查,不配合的直接扔沂水潭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