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宋必回「哼」了一声,不悦道,“我泽山的弟子,竟也如此粗心大意,你当这次除祟是玩乐?若不长记性,回泽山调教好了再来。”
“仙君息怒,弟子知错!”南星瞬时慌乱无措起来,她连忙道歉,却见钟槐序安慰一般轻轻摇了摇头。
她知晓宋必回这人最是嘴硬心软,护短出名,这次除祟关乎生死。
若不细心谨慎,随时都有可能有来无回,他说这话也不过是杀鸡儆猴,给这群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们一个警告罢了,绝非恶意。
江屿风看戏看得起劲,腹诽着:哎呦,这么个大冰铁柱子竟也会心疼娇花呢,奇了怪了,天塌了。
可他没能看个尽兴,就被突然点了名,“这屋住的谁。”
“是我。”他淡淡道,软弱无力地靠着桌子,等着宋必回再骂他一顿。
那么大一手印还在那呢,就是空白了一个爱心的形状,那还是早上江屿风很恶趣味擦着逗乔暄玩的。
可奇怪的是,宋必回只是盯了他许久,然后危险地眯了眯眼,便无言地移开了视线,去了隔壁的那个屋子。
他可能心里在骂自己是神经病!江屿风顿时觉得宋必回在侮辱他,当即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
“这房间呢?”他伸手指点了点隔壁那屋。
这次,那大灰麻袋举了手。
“死气都那么重了,没救了,去挑个喜欢的棺材和墓地吧。”宋必回垂着眼望着那人,眼里毫无悲悯,尽是冷漠。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远离了那青年,那青年退后一步,哆嗦着道,“仙君莫要我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