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现在坐的位置是宋必回,那便意味着面前这碗只剩了一半甜粥也是宋必回的了,那就是说……

江屿风猛地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跑。

宋必回没想到这人竟如此胆大包天,喝了他的粥,也敢在他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逃跑,气得当下便是一掌,直朝他肩膀打去。

这本就是泽山的招式,江屿风自然熟悉,他迅速侧身,倒飞出去。

“我不是故意的!”他匆忙喊道,矮身避过了一道风刃。

完了,这回真把宋必回惹毛了。

这人的洁癖可不轻,要他与他人同用一副碗筷,简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次宋必回定然是饶不了他。

他着急忙慌地格挡,但宋必回力气极大,与他相撞时,江屿风都觉自己手臂瞬间麻了一般。

他无法在宋必回面前展露他的实力,只得在院中胡乱逃窜,最终还是被逼到了绝境。

此刻无处可退,那家只好从那矮墙逃走了。

他咬着牙,一脚踏上了一边的银杏,借了一道力。可刚腾身而起,便被那人握着脚腕狠狠地拽了下来。

江屿风整个人身形不稳地落了地,被宋必回一下抵到了一边的墙上。

一瞬间,江屿风只感觉脑袋空白了一片,他望着即将落下的一掌,强烈的恐惧感从他心中升腾起来,几乎是声音颤抖嘶哑地下意识喊出了口,“宋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