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她任务已经完成,也不需要在这儿添乱了。

思及此处,她淡笑着起了身,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有些无奈的江屿风,又转头看了看臭着张脸的宋必回,只觉这幅场景异常有趣。

“知道了,都听师兄的。”她告辞道,行至门口,又揶揄地回了头,“我马上与他们说,以后都按照师兄的标准来挑。”

“呃……”江屿风差点没能憋住笑。

他心中默默想道,这丫头不愧是钟遥夜的弟子,虽然在外是大家闺秀般的庄重仙姝,但终究还是得到了些她师尊的真传,关键时刻伶牙俐齿的。

“笑什么?”宋必回冷冷地又瞪了过来。

“没笑啊。”江屿风装傻很有一套,他慵懒地半躺在榻上,长发柔软又乖顺地垂落在胸口,安静而脆弱,叫人不觉心神荡漾,“可以把药给我吗?”

“你真是祖宗。”宋必回嗤笑了一声,但还是将那碗药端了过来。

可正当江屿风伸手要去接时,这人却又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道,“老规矩……”

“呃……”真是感动全都喂了狗了。

“不喝了,我死了算了。”江屿风怒道。

肖婕,这位昨夜还曾见到的老妇人不是什么别人。

正是那樵人的外祖母。

此人在十三岁时,与村东的一位铁匠的儿子结了亲,但一生只诞下了一个女儿,便是那卧病在床的樵人的母亲。

女儿长大后,嫁给了一个樵人,值得可喜可贺的是,生下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