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在屋里,也不怕把你家的房子拆了?”
樵人当即醒悟过来,只得给他们搬了个取暖的小火炉来,江屿风刚刚身体痊愈,有这么个火炉放在身边,觉得还挺舒服的。
除了有些熏人以外……
都挺不错……
他刚刚在心中安慰完自己,便被熏出的烟呛得咳嗽了两声。
好巧不巧,他坐的也正是逆风的位置,烟有事没事便总往他那儿吹,仿佛这种「恩赐」,只偏心于他一样。
反正宋必回是一点儿烟灰没沾着。
就在这烟吹得他满眼通红,欲将落泪之时。
宋必回冷着脸站了起来。
“熏吗?”他垂着眼望着江屿风问。
江屿风捂住眼,已然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吸进一口的烟,这种行为简直无异于是在自杀。
宋必回只得叹了口气,轻轻挥了挥手,给他立了个风墙,“我看你迟早自己整死自己。”
“呃……”江屿风无语了,他明明一直都很无辜。
还很倒霉……
天彻底暗了,樵人捧着一小碗混浊的灯油过来,用小枝借了些小火炉中的火,将油灯点了。
江屿风见了忽然低笑了两声,觉得这幅场景很是熟悉。
他两日前也是与宋必回这么相对坐着,借着这一小点跳跃的烛光,等那肖婕的鬼魂前来,只是这回又多了个坐立不安的樵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