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肖婕可能已经投胎,这一个假坟的碑放在这儿确实也没什么用了。

除了看起来格外晦气。

他轻轻向上招了招手,石碑骤然脱离了泥土,从院中缓缓浮了起来,江屿风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淡淡问,“要不再给它送回去?”

“随你。”宋必回转身便要走。

却忽然听见江屿风在后面调笑道,“仙君还想坐在上面跟着我走吗?”

这句完全是江屿风故意逗他的,宋必回整日就爱找些以前的事来嘲讽他,那今日他也得还些回来。

“呃……”可宋必回沉默了一会儿,当下竟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着缓声道,“行啊……”

江屿风:“?”

只是宋必回最终也没如当时那样坐在碑上,他似乎是嫌弃上面沾了土灰,懒得再用灵力清理了,只默默坐在门外上空云车的横木上,冷眼望着江屿风走出门。

身后还跟着一个石碑。

“我觉得,我快跟它有感情了。”江屿风叹了口气,大早上说起胡话来。

可宋必回只是抬了眼,挑了挑眉角,道,“那你就待在那儿陪它。”

“不必了。”江屿风果断拒绝,他轻巧地跃上云车,将车帘轻轻撩开,“我与它八字不合。”

确实有些八字不合,正是因为肖婕的那截指骨,他才在宋必回殿上因为邪气入体连着躺了两天,这张脸也快丢尽了。

若是再把这碑放在身边,实在有些奇怪,就像是受虐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