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江屿风当时咬紧了牙。
可全程宋必回眼神始终淡淡的,似乎刀子不是割在他身上一般。
“那道士竟然那么阴狠,我原以为今日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没想到他竟接了一招。”
钟遥夜缓声道,将瓶中的药敷到了宋必回的伤口上,接着用绷带绕紧了,嘱托道,“近期这手臂不要多运动。”
但宋必回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嫌弃钟遥夜此人话太密了,吵得他头疼。
“暂时不知道你中了什么诅咒,但看样子那人就是想恶心你,不想现在就杀你,你等晚些看看吧,只要不想吃人都行。”
钟遥夜细细擦拭着那把银制小刀,对坐在桌前,脸色也不大好看的江屿风道,“你不用自责的,江川,都是这人自找的,我们这几日没法一直待在此处,你得注意看住他,我也不知道他之后会发生什么,说不定突然哪天就冲上大街去追着人啃了。”
宋必回闻声当下抬头望他,二人四目相对,却纷纷沉默了。
第43章 血液
钟遥夜与钟槐序二人走后,这房中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宋必回此刻半躺在榻上,而面前层层落下的白色纱帐掩去了他的身影,叫江屿风有些摸不准他现在是如何情绪。
“来。”片刻,江屿风却突然听见宋必回在榻上喊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简洁明了。
他只好起了身,轻轻撩起帐来,叹了口气,“祖宗,我以为你都睡了。”
可宋必回只是一只手拍了拍床,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示意江屿风坐到他身边来,“你以为人说睡就能睡?猪吗?”
“呃……”猪真是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