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认为我会帮你?”江屿风坐到了桌前,伸手示意南芷可以坐下说话。

“因为你跟我比较有缘啊。”南芷无聊地伸手碰了碰茶盏,“那个道士跟我说,谁若在鬼市一眼看见了我,那便说明是我们有缘,这人也会帮我。”

这下让江屿风沉默了,他确实是当时突然有了感应,瞧了那簪子一眼。

他无奈地转头看了看纱帐中的宋必回,发现他似乎也在望自己。

他的诅咒还不算深,此刻也能保证清醒与理智,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江屿风这回竟成他保持冷静道路上最大的威胁。

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但望着那帐外模糊的人影,却越发口渴起来。

“那位仙君,是中了那簪子的诅咒吗?”南芷突然看了口,小心翼翼地瞧了那帐子一眼。

帐内之人隐隐约约的,但看那矜贵端庄的人影,便觉分外勾人。

“我可以一直为他提供他需要的血,直到你帮完我为止,等我的事情结束,我们之间的绑定也会自然解除,诅咒也会被销毁。”她轻轻开了口,眼中带着一丝祈求。

这个条件还算不错,江屿风迟疑了一下,若她能够保宋必回无恙,那确实不错,可当下他刚想点头同意,却听见帐中传来了一声冷哼。

“我需要你的血?而且,你的血又从哪儿来?”

南芷听了一顿,似乎有些畏惧宋必回,但她还是轻轻开了口,“我的确自己已经没有了,但我会想办法从别人那借些来,不过,绝不会害他们的。”

“不妥。”江屿风听了也不禁皱紧了眉头,宋必回本来就已经对饮用人血非常抗拒了,只是诅咒一直在逼迫他突破这一底线,要他用不知来源的血液,江屿风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会帮你,也不要你的血,但事成之后,立刻解除绑定消除诅咒,可以吗?”江屿风淡淡道,“我家仙君因此负伤,需要静养,你在也不太合适,明日我与你同去花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