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谣言,总有那么多刁民想害他。
江屿风感觉自己心在滴血。
原来自己的形象都是被这么毁掉的。
可南芷并未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只继续说着。
徐冬当时告诉她,这男人虽然只是家中一个管家的儿子,但他们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说得俗套一些,那便是很早就私定了终生。
可如今那男人伤势严重,她从家中拿来的积蓄也花得将尽,只求南芷能为她在花楼之中留些活儿给她,好让她赚些抓药的银两给那男人治病。
南芷本就是个心软之人,在她再三请求之下,只得答应。
她本是从小无依无靠过来的,徐冬如今处境如此艰难,让她忽然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而且,若这次真能救那男人一命,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只是江屿风当下奇怪了起来,徐冬若真的想赚些银两,那为何不自己出去找,而是要借助南芷呢?
并且还是自己提出要进这花楼。
也许是想借南芷的身份占些便宜吧,却其实心里根本看不起像她这样的人,她身上那些想不劳而获又虚荣的劣根性太重些。
所以先前在花楼中见她,她才会是这么一副耻辱不屑的模样,就像是无奈走投无路被逼迫着做歌女的一般。
也怪不得宋必回先前说她做了亏心事,只是装成可怜样给人看了。
思及此处,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宋必回,见他已经靠着他的胸口睡着了,黑猫小小的身体温暖又柔软,呼吸轻缓,尾巴随意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偶尔摆动一下。
这不比那些怪力乱神好玩?不比凡人那些恩怨纠葛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