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惨叫一声,哭着上前搂住了那只秃鹤。

“干嘛呢这人,这鸟不是好好的,还健壮了好多,如今捉活物的本事可是一流,他为啥那么伤心。”钟遥夜有些奇怪地坐到了玄天身边。

“这他祖宗,你别管他。”玄天笑着对钟遥夜道。

只是心里却快乐得不行了,这丫头训的是鹤吗,把鹤当苍鹰训了吧,如今羽萧看起来都快崩溃了,真可怜。

钟遥夜只得莫名其妙地噢了一声。

“天珩仙君呢?”星牧长老凑过来问,“你今日来代他?”

“我才不代他呢。”钟遥夜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色,“我今儿就是来凑热闹的。”

“那天珩也来?”

“对,他那个小门生今天也来呢,要我说,你们那些什么得意门生啊,都不行。”钟遥夜立刻给江屿风拉起仇恨来,顺便集体嘲讽了一波。

“真的?”玄天眼神亮了亮,他近日正有收徒的意向,若能抢些泽山的优秀子弟收到名下,那可是件天大的好事。

“你打什么鬼主意,我还没跟你们玄山算账呢!”钟遥夜当下敲了敲椅把,“玄仲把我们泽山的酒全薅走了!现在还惦记上我们的门生了,真当泽山是你们玄山的仓库呢,还钱!”

“呃……”玄天只得尴尬地摇了摇手,“我师弟的事儿与我无关呀。”

“屁!”钟遥夜骂道,“你们一伙儿的,蛇鼠一窝。”

“别生气,遥夜丫头别生气,到时我让他还你便是。”玄天只得无奈哄道。

钟遥夜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不与此人计较了。

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空中却泠泠响起了铜铃之声,众人闻声纷纷抬眼望去,却发现一辆云车破风而来,缓缓在半空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