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名额平均分配,江屿风必占一个名额,他也懒得来这儿凑这份热闹。

宋必回身上的诅咒与伤口本就还未完全地痊愈,又叫他待在此种喧闹的环境之下,心情自然也不会愉快到哪儿去,他只得猛地一拉江屿风的座位,将其又拖近了一些。

江屿风顿时一惊,惊慌失措地握住了身边椅把。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转头却望见了罪魁祸首正一脸冷淡地望着他。

这人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江屿风只得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臂,示意让他自己控制一下。

结果那人似乎又看中了他袖上的如意仙鹤纹,当下百无聊赖地玩起了他的袖子。

江屿风算是明白了,这人在人外有多冷漠成熟,孤高勿近,对内就有多别扭。简直是在仗着自己的有副漂亮皮囊任性又肆意妄为。

“天珩,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这位小兄弟上去展示展示。”玄天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那边的钟槐序已然宣读得差不多了,他们几人也都下好了赌注了,就等着比试开始,有人自告奋勇地上台了。

但宋必回只抬眼冷淡地瞥了一眼那群门生,然后望了望江屿风。

“这应当没有比的必要。”他低沉寒冷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响了起来,“等比到只剩最后一个了,再让我门生上去玩玩吧。”

那意思不就是他拿第一吗。

“呃……”江屿风感觉这么招摇不太好,但宋必回有一点说得也不错,那就是确实没有比的必要。

他堂堂折岁仙君,去欺负一群孩子,这不完全是在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吗,没有什么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