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一帮的……好吧。”怀令担忧地叹了口气,将他们轻轻推出阵去,“走吧,不必再顾为师了,到时来上面找我吧。”
此人总是将事情说得格外轻松,但江屿风心中还是难免不舍。
怀令仙师从小便将他带回了泽山。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却从来没有严词厉色过,教导他们师兄妹三人时格外耐心,几乎是宠爱非常。
这遇上哪个门派的仙长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过偏偏他就是从不走寻常路,平日里便陪着他们师兄妹三人捉鱼逗鸟。
秉持着他的弟子只需要天天开心就好,其他都无所谓,爱练不练的原则。
甚至偶尔还会在他们熟睡之时,悄悄在他们脸上画画。
还是几个时辰后才会显现的那种。
叫他们一大清早着急忙慌不知情地前往修学堂,却被一众门生与先生笑话。
座上三人也只得相顾无言。
如今回想起来,他儿时比起宋必回已然幸福许多了。
一炷香后……
他拖着灵力耗尽 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那个木屋,乔河在他身后紧紧跟着,简直担忧地不行,生怕他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
“师弟,你究竟在找何物?”他忧虑地开了口,“你跟师兄说,师兄替你找便是。”
可江屿风只是无言地用力推开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