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必回不知此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但还是坐得更近了一些。
但片刻,他却发现手被忽然握了起来,那人温热的体温顺着手掌传上来,叫他只觉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叫你手乱动。”江屿风淡淡开了口。
他指尖被江屿风轻轻扣着,好像握了只暖玉,此刻只觉脑中万千纷乱心绪都变作了此人,平静淡然的感觉在那人身上无时不刻在吸引着他接近。
这人好像有种特殊的气质,能叫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被包容的,是被爱着的。
这种感觉仿佛填补了他数年来心中缺漏的那一块。
仿佛自己已经离不开他。
宋必回低下身去,默默将脸埋进江屿风的颈侧,任那熟悉的栀子檀香清冷地将他包围了。
江屿风只得抬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脑袋,缓声道,“怎么还跟我撒娇。”
“我没。”宋必回低沉冷淡的声音轻轻响在了江屿风的耳侧,呼出的热气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着实想不到,宋必回对旁人有多冷漠疏离,对亲近之人就有多亲昵随性。
知道那些真相后的这些天里,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自己身边,好像生怕自己又跑了般。
江屿风也只得安慰一般轻轻环住了宋必回的后颈。
宋必回这些年里对安全感与爱的感知都太缺乏了,无数次的忍耐、克制,终于等到有人告诉他可以放纵自我之时,才终于肯放过自己。
“我知道了,你就是来故意闹我的,是不是?”江屿风轻轻笑了两声,听到了耳边那人带着些许笑意的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