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屿风也更喜好清净,这些组织由乔河安排便已经很好了。
他侧眼看看身边的宋必回,看他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只是垂着双眼,始终盯着他手腕处的地方。
这小兔崽子刚刚把他那个月牙印都快咬红了,明明起初最先见到那印记时,这小混蛋气得都恨不得与他在宴上大打一场。
如今偏偏又咬着不啃松口,真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在泽山也很好,师兄安排就行。”江屿风波澜不惊地开口道,却又故作客气地回头问宋必回,“天珩仙君怎么看?”
宋必回的眸光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接着依旧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声,“我没有异议。”
乔河高兴地点了点头,笑着缓缓道,“沂水潭天劫一事,大家能够在最后化险为夷,届时在宴上定要多喝几杯,好好庆祝一下。”
喝酒?江屿风偏头看了看钟遥夜,看见她当下眼睛都亮了。
她前些日子在沂水潭时便挑了不少的好酒,如今还没来得及喝呢,看来宴上她又要与玄山的二长老不醉不归了。
众人林林总总地讨论了些许细节,将本次庆功宴定了个七七八八,星牧长老近些日子心情不错,竟还大方地说要将门派中的一张星笺送给未来的弟子。
但羽萧很不屑,他觉得就这么张破纸,哪有神鸟好,届时他便将羽宗的小鹤带来,定要将优秀的弟子都套回去。
江屿风缓缓喝了口茶,任他们七嘴八舌地吵着。
“其实我有一点很奇怪。”走在回殿的路上时,江屿风轻轻开了口,“当时在沂水潭,你又是何时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