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他今日穿了什么。”江屿风向侍女抬头招了招手,小声说道。

侍女当下有些惴惴不安地点了点头,然后上前很是小心地开了门,迅速地打量了站在门口的宋必回一眼。

她往日从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看泽山的天珩仙君,如今仔细看了,只觉恍如天人。

那人高挑的鼻梁与抿着的薄唇仿佛是玉雕一般,精致又俊美,一双深邃冷漠的桃花眼更是宛如水墨点染,仿佛看一眼都能将人的魂都勾了去。

他今日一袭金粉玄衣,似乎是来的急,也没多套一件鹤氅,只一脸淡漠地孤身站在萧瑟的风中,风卷带起他的袖袍,仿佛欲飞的孤傲的鹤,叫她不觉心跳加快。

她只好匆匆瞧了一眼,然后动作异常迅速地关上了门去。

宋必回:“?”

“仙,仙君,今日天珩仙君只穿了一件玄色洒金长袍,戴墨玉冠。”侍女恭敬地与江屿风道,但不免声线有些颤抖。

“宴上他穿一身黑做什么?天还那么冷。”江屿风微微皱了眉,抬了手示意为他编发的侍女先停了手,起了身。

“你明明能解我的咒,却还故意要骗我亲自来开。”他缓声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无奈笑意,“穿得还那么少,快些进屋。”

“你一大早便走了,如今又将我关在门外,是不是不喜我了?”

宋必回不满地望着他,那人声音低低地,在寥寥风中,甚至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之感。

仿佛是在埋怨情人变了心。

江屿风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想到宋必回今日如此直白,只觉一时有些心跳加快呼吸不畅起来,“没有不喜你,别闹了,快进来。”

若是宋必回知道他一大早要回折岁殿,肯定又要磨蹭半天不让他走,到时候定了早上的时辰,说不定得拖到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