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逃学,是要去刑惩殿扣学识的,似乎还要洒扫一旬的山门。”钟槐序自然不会被这种装可怜的方式哄道,当下又淡淡开了口。
“不要嘛,师姐,我前几日刚刚去过刑惩殿,刑惩殿长老都要认识我了。”乔暄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为什么他每次悄悄做些事情,总也会被一抓一个准,先是被天珩仙君扣了德行,今日又被槐序师姐抓到逃学。
他明明只是偶尔做这些,如今却显得他好似日夜在做坏事一般。
前些时候,他还看见刑惩殿的长老在路上还别有深意地瞧了他好几眼,若被他记上,那自己平日里那些可怜的月例都要被扣完了。
“你为何前几日也去了刑惩殿?”钟槐序有些惊讶地问他,平日里一些巡逻的弟子一般不会抓着门生们要他们一定去刑惩殿,顶多提醒几句罢了。
为何乔暄接连几次会去那个地方?
“前些日子,天珩仙君……”他苦下脸来,“我就喊了两声江川,他便把我抓住了,江川明明那么可怜,还是一直待在他身边的门生,为何他一点都……”
钟槐序听见「江川」二字便当下沉默了。
她差点忘了,此事还只有他们私下几人知晓,其他门生并不知道其中实情。
不过乔暄也着实是倒霉,明目张胆地喊折岁仙君,还被师兄撞到,这不是在宋必回底线上来回横跳吗?
宋必回会放过他那就怪了。
钟槐序同情地望了这傻孩子两眼,轻声道,“那算了,你先回修学殿吧,江川一事先不必过问。”
“他果然……”乔暄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眼眶当下红了。
钟槐序也不知这孩子究竟脑补了什么,看他难过地一个人跑走了,也不知该从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