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少了些许圆滑。
「江川」本就是游离在规则之外的人,他大可以借此质疑一番。
“本君也听说过此事。”江屿风只得淡淡地开了口。
这一声,却瞬时叫一众喧闹的门生们仿佛被掐了脖子的鸡般噤了声。
他声音珠落玉盘一般清冷磁性,当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听说还是必回单独收的门生,是吗?”
他望向宋必回,看见宋必回也平和地看向了他,“对,师尊。”
宋必回的声音很是低沉,落入江屿风的耳中却只觉别有深意,宛如脉脉地肯定一般。
“我见过当时大会的云像,上面也曾记录比试之景。江川虽然在技巧之上兴许要比林向高上一筹。
但江川此人本就本特殊,在除祟大会之上,也并未依照规则进行比试,单单这一点,便非公平之事。
其次,这最后一场比试也没有最终的结果,江川未听天珩仙君劝告之言,公然离场,也可作弃权处理。”
江屿风缓声道,他将发丝挽到耳后,手腕的玉镯却倏忽滑落了下去。
“林向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修为功力,在招式运用之上,也算是胜江川一筹,如此看来,也当作魁首。”
“天珩仙君应当也同意本君的说法,此次最终结果他也知晓。”他镇静地望向了宋必回,却听宋必回轻轻「哼」了一声。
片刻,才有些不情愿地冷冷道,“是……”
这孩子怎么又突然闹别扭了。江屿风奇怪地眨了眨眼。
“折岁仙君说得不错,我们当时便是如此考量。”羽萧长老在座上附和道,接着冷冷扫了一眼座上的门生们,“若还有人对结果有异议,宴后再与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