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江屿风愣了许久,才想起宋必回是什么意思,当下「噗呲」一声笑了。
原是他先前说江川在招式方面比不上林向,叫宋必回不开心了。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不过是一句客套话,又当什么真?
泽山之人从来听不得有人说亲近之人的一丝不好,本人也不行,宋必回更是如此。
“那乖徒儿,如何才能叫你开心?”江屿风撑住了下巴,笑着望他。
宋必回似乎被那一声「乖徒儿」唤得有些不自然了,他喉咙之上的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当下没了声音。
“你明明在沂水潭时很会说的。”江屿风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如今却又不说了。”
宋必回:“……”
“既然如此,那为师便敬你一杯。”江屿风缓缓端了酒,他精致玉冠上的流苏微微一晃,言笑晏晏之间,竟有当年白衣少年的风流模样。
宋必回愣着神也端起了酒杯,瓷杯相撞之时,却有些许酒液泼洒而出,沾到了那人修长纤细的手指之上。
“洒出来了……”江屿风下意识低头舔舐了一下手指上的酒液,然后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了。
但宋必回只一眼望见那粉红的舌头与那白皙的脖颈,只觉当场脑中「嗡」地一下,瞬时整个空白。
真是要了命了。
先前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宴会后半场的热闹,钟遥夜依旧开心地与身边的长老们划拳喝酒,乔河也笑着被人们围绕,气氛正在被不断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