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行将至,但这碑却丝毫动静也没有,这分明是有所异象。
难不成是被上次宋必回强行破塔之时,将整个幻境都破坏了?
不应当啊,怀令仙师的仙识是极其强盛的,仿若是生生不息、不无处在的柔韧野草一般,又怎会被宋必回的灵力震得溃败到如此地步呢?
他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耳垂,然后很是果断地伸手拍了拍那石碑,企图用这种极其古朴的方式让那碑重新亮起来。
“我说吧,你看它没动静了。”钟遥夜长长叹了口气。
她刚刚在修学殿讲完学,便立刻就赶过来了。
她也是前几日才发现这次的梦行出了问题。
照理说,每年的幻境都是涤故更新的,就算宋必回将幻境整个都破坏掉,但经过一年的时间,也早该修复好了。
结果如今都将立冬了,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下叫她实在有些摸不透情况了。
“难道师尊将仙识取走了?”钟遥夜有些疑惑地开了口。
但江屿风却轻轻摇了摇头,淡声道,“应当不会,梦行已经运行数年了,若师尊要取走仙识,应当也会事先有所预兆。”
怀令仙师性情温和随性,绝不是因为一些小事便责备晚辈之人,反而可能还会惯着弟子们从心所欲地发挥。
又何必突然将仙识抽离呢?
“现在必回还在梦行的预典上吗?”江屿风突然开口问道。
“是啊,跟槐序一起去的,这次预典是……不对,师兄你怎么又说必回做什么,必回这才离开你多长时间啊,你就又开始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