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师尊也是一副能打就不要多废话的态度。

也许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等到宋必回来之时,已然将将过了午时。

他一袭鹤氅穿过木廊翩然而来,身侧有炫目斜光从檐下流转而下。

雕花窗口恰巧落着鸟雀,鸣啭啁啾之间,见得那人的身影轻巧晃过,瞬时扑棱棱惊飞了一片。

江屿风正倚在木椅之上晒着太阳等他,摇晃树影落在他一袭白裳之上,显得隐隐绰绰,竟也别有情致。

“预典如何?”江屿风语气依旧淡淡地开口问他。

“还如往常一样。”宋必回自然地上前抚了抚他的耳垂,却是成功将那人的耳垂揉红了。

“别闹了,说正事呢。”江屿风淡笑着拉下了宋必回的手,只松松地牵着,“梦行前的玉碑到如今也没有反应,但怀令仙师的仙识尚在,我们觉得这应当与你有关。”

“是因为我上次强破梦行塔?”宋必回垂着眼百无聊赖地揉着他的手指问道。

“也许,也有可能是你师公对你比较感兴趣。”江屿风揶揄地瞧了他一眼,“看来这回你又得进梦行一趟了。”

“那师尊呢?”宋必回的声音低沉磁性地响在他耳边。

“我便不去了。”江屿风故作冷淡道。

“师尊若不去,那等我进了梦行见到仙师,便与他说,说师尊将我一人扔到这塔中,叫我孤苦无依地一人,日夜相思成疾、寝不安席,可师尊却是个薄情郎,对我不管不顾,高兴了便哄哄我,不高兴了,便扔一旁……”宋必回低缓的声音好似透着一种蛊惑,仿佛情人耳侧的轻语低言。

“你别说了……”江屿风赶忙上前捂住了宋必回的嘴,哄道,“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