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清冷地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我们先行告辞。”

他知道此话只是说与「江屿风」听的,面对「宋必回」,那人可能恨不得现在就提剑与其再大打一场。

如今也只是看在江屿风的面子上,还是没有当即动手罢了。

江屿风眼神沉痛地望了一眼当年的他,却发现「江屿风」也正同情地望了过来,当下幽幽开口道,“你保重……”

这可真是气得他连话都说不出,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我真的只是与他说了两句。”江屿风后腰一瞬间抵在门板之上时,也只能赶忙解释,“你怎么还跟你自己吃醋?”

但宋必回只是冷哼一声,根本不想理会江屿风说什么,他如今这会儿正气头上呢,当下只低头一口咬上他的颈侧。

“属狗的你是!”江屿风都快被气笑了,他有些气息不稳地无奈道,“打也打过了,说也说过了,那要如何你们才能和好?我可也没办法了。”

“不和好。”宋必回闷闷地说,片刻,却又低沉地开了口,“离他远些,他明明对你不好。”

“说什么呢?怎么对我不好了,他不就是你吗?”江屿风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脑袋,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般,迟疑着轻声问,“必回,你在怕什么吗?怕我讨厌那个时候的你?”

宋必回一顿,却是沉默了,他揽着面前之人,手却不觉收紧了。

有些爱太深太重了,好像只是单单的说出口,都会带着他的心一路坠下去。

“可是我当时第一眼见你便很欢喜。”江屿风淡声道。

他并未说假话,不管是在瘟疫之时,还是在他失去记忆之后在山阶之上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的心绪都是欣喜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