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与女子有染」这一罪名压在他头上,他恐怕是绝不可能忍受的。
江屿风紧抿着嘴唇,匆匆地淡声问,“那柴房又在何处?”
“您真要去?”那老僧没想到江屿风竟没被他动摇半分,一时有些悻悻地开了口,“在后厨边上。不过那又破又烂的,您去那儿干嘛?是那小子偷了您的钱?”
可江屿风却是一时冷着脸,把那珠子顿时砸到了那老僧脸上,淡淡道,“我偷了他的钱,行吗?”
“呃……”宋必回睁眼之时,面前抄写的经文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有些甚至已经凝固发黑。
他沉默着看着手掌破口的鲜血顺着豁口的笔杆一路往下滴,然后渐渐与墨迹相互融合。
原来是这个时候。
他手不觉有些颤抖,但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荆棘条打上手掌之时还是钻心刺骨的痛,但到了后面便已经麻木了。
冷汗几乎将他浑身都浸湿了,衣物沾在皮肤之上,让他觉着一阵冷一阵热,极其不舒服。
他伸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与额头,发现果不其然还是发烧了。
一瞬间,当年的孤寂落寞立刻袭上了心头,但他清楚这些情绪更多的是梦行带给他的,本就是要击溃他的内心。
他紧咬着牙撑着身边的土墙缓缓起身,上前想打开门时,却发现那木门被从外面锁起来了。
应当是那些秃驴……他心中暗骂一声。
手掌的鲜血沾染上了木门,看着倒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他这会儿还没有灵力,强破不开,但江屿风先前说,要自己早些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