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被永远困死在其中的命。
“那有几人出来了啊?”那门生又担忧好奇地问。
“大概也只有少部分……二十多人吧。”那黄金锁看了看周遭,发现讲学先生还未来,便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我觉得在梦行里的,恐怕此次都是凶多吉少了。”
南星心中一时间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今讲学就快开始了,门生们也几乎已经到了修学堂,可她却始终没看见乔暄的身影。
难不成那人也被困在梦行之中了吗?
心绪万千之时,她只得迟疑地开了口,“那随你出来的可有一人叫乔暄?”
那黄金锁一愣,奇怪地问,“乔暄是?”
“腰间挂着一枚麒麟玉佩的。”南星神色凝重道。
那黄金锁一听到麒麟玉佩神色不禁一动,当下回忆着开了口,“我似乎对此人有印象……但出梦行时我好像没见过他。”
南星闻声一时心头不禁一震。
她心想这乔暄玩意儿修为如此之差,还胆小怕事,这会儿若是又被困在梦行之中,恐怕也是要玩完了。
她想着他们多年来同窗一场。
虽然乔暄很不是东西,但此事还是叫她不禁心中悲凉。
若这人真是遭遇不测。
下次清明……就给他带些吃的吧,毕竟他往常也最是喜欢吃了。
她想着,沉默着垂下了眼。
而梦行之中,再次在床上醒来的乔暄望着窗外明媚灿烂的阳光,却是不禁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