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叶迷离之中,江屿风感觉耳边呜咽的风宛如是死亡降临之际的低语。
一瞬间的事情发生得都太快了。
他听见了利器刺破肌肤血肉的声响,在这诡异的氛围之中,格外的清晰。
黑暗之下,那拟像惊恐至极的目光与乔河不可置信的喊声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中。
排山倒海的风雷击落而下,江屿风只觉好似浑身的血液在此时此刻凝固了。
“宋必回!!”他听见了自己沙哑撕裂的声音响起。
乔河如山海般厚重不可侵犯的威压倒压下来,几乎是将拂冥整个压得跪下。
可如今那人脸上却扬着阴恻恻的笑容按着宋必回的肩,剑体已然刺入了那人的胸膛。
江屿风感觉自己脑中的弦骤然断了。
他望着眼前之景,一时间只觉气血逆流,当下一口血呕了出来。
“真是情深意重啊,天珩仙君。”拂冥冷冷地凑近宋必回的耳侧,血液顺着亮银的剑缓缓滴落到地面,“我先前便说过,不要妄图得到那人的心,他都已经这么对你了,你竟还上赶着护他,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长记性。”
他低沉地说着,正当要将剑抽出之时,身前的宋必回却是骤然伸手握紧了那剑体。
剑刃割破了他的手掌,可他却目光极度冰冷,仿似没有痛觉一般上前一步。
长剑狠狠贯穿了他的身体,而足下的法阵却是当下荆棘一般瞬时间拔地而起,将二人笼于其中。
“宋必回!”江屿风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宋必回的意思,他将嘴边的血擦去,当下抬手想阻止,却未想符咒撞击在法阵之上,却没能破坏它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