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解释叫乔暄更是惊恐地瞪大了眼,他上下仔细扫了那少年两眼,心中都已经编出了一部惊天动地的痴男怨女情爱话本了。
又是福玉又是信的,这不会是定情信物吧!?
乔暄只觉是撞破了江屿风在外的万里红尘一般。
那就是说面前这个孩子……
乔暄赶忙止住了心绪,他转念心想,折岁仙君向来是不近女色的,此人就是高不可攀不可亵渎的天上月,又怎么可能与凡人有什么私情?
“玉杳是你何人。”钟槐序波澜不惊地开了口。
“那就是我娘。”那少年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钟槐序,看见钟槐序细细地也在打量自己,一时有些紧张地垂下了眼。
钟槐序愣了愣,恍然想起先前钟遥夜提过一声,数年前除祟大会最后天地崩裂,江屿风因苏荑千受伤坠入天堑,说是曾有二人相救。
兴许便是那个名叫玉杳的女子了,数年匆匆,如今见到的竟已是下一辈英才。
钟槐序思考了片刻,接着缓缓开口道,“随我来……”
她利落地摘下了信笺,随后望了一眼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乔暄,“还有你……”
懵了的乔暄茫然且惊恐地抬了头。
明阳殿前,众门生三两成群,乔河刚刚将手上的卷轴放下,便见钟槐序轻巧地飞身上阶,当下温和地勾了唇角。
“师伯。”钟槐序唤了一声。
“可是遥夜有什么事?”乔河温声开了口,可钟槐序却只是微微摇头,将信笺与福玉一同放到了案上。
“并非。”钟槐序道,“倒是与折岁仙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