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竟有些做贼心虚般地呼吸一滞。

“师兄。”他匆忙应了一声,却很快调整好了心绪,淡声问,“还没睡吗?”

“我听见雷响,可是天劫到了?”乔河是知晓江屿风临近飞升一事的,因此并无太大的惊讶,有的只是语气中透着的欣慰与不舍。

这雷劫寻常人只会以为是普通的雷雨天,可修为高深之人却清楚是什么情况。

“嗯。”江屿风望了望屋外之景,波澜不惊道,“应当是……”

“若是有事,立刻唤我。”乔河的声音稳稳的,总让人觉得很安心。

江屿风微微笑了一下,心想他似乎先前多虑了,有乔河在,不论是泽山还是修仙界,抑或是人间出什么问题,似乎都无须过于担心了。

“师兄。”江屿风忽然开了口。

乔河闻声愣了一下,却听玉牌中又传来清淡声音,“别舍不得我,我要先去向仙师谢罪去了。”

堂堂折岁仙君在外是如月如雾不可企及之人,可这会儿说话语气里却竟是透出了些莫名的委屈,叫乔河不禁笑了起来,先前那些情绪瞬时被冲散开去。

“而且,这劫应当不会多为难我。”毕竟这只是天君归位前的一场试炼罢了。

乔河知晓江屿风的意思,一时也宽慰了许多。

只是他正想再叮嘱几句之时,还未等到开口,那传声玉牌却是忽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乔河一愣,低头却见竟是一条裂痕从中心直穿整个玉牌。

叫先前散着光芒的玉牌顿时暗了下去。

这让乔河的笑容瞬时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