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蓉慢悠悠看着她挣扎,淡淡道:“别折腾了,前天我才刚替你回了话让他别等了。”
“你凭什么替我回答?”
阮思歌使劲晃着大门,大门发出闷响,她一直以来的忍耐终于到达顶峰,瞬间怒不可遏,“你真是个疯子。”
“要疯也是被你逼疯的。”
娄晓蓉叉着腰厉声喊。
她早就不正常了,大女儿阮思文是她的骄傲,千娇万宠的养着,百依百顺,然而一场意外彻底夺去了她的生命,辛苦努力的一切付之东流的感觉她再也不想接受一次。
阮思歌像她精心培育的玫瑰花,花朵因她一时疏忽忘记浇水施肥可能凋零,也能因她细心照顾而重新焕发生机,一切需得由她掌控。
哪怕造成的后果不佳,她也是愿意承担的。
但绝不是,她明明仔细对待着了,却还不如旁人随意洒洒水就活了。
就像现在……娄晓蓉多年苦心经营,各种搜集资料求医,想尽了办法去让她吃饭,甚至不如夏倦书一句话来的有用,轻轻松松就让阮思歌肯吃饭。
院里的动静惊动了正在楼上按照妻子要求封门的阮常跃,他急忙冲下楼,看出娄晓蓉神情疯癫,阮思歌也几乎不受控的模样,先拉了女儿进屋,“别冲动,你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