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叹息一声,感慨道:“只希望方渐催身上的毒有所好转,能早日醒来。”

他虽然只和方家嫡长子见过寥寥几面,但心中其实是十分敬佩方渐催为人的。

父亲就曾说过,若此人肯入仕,左右丞相的位置,一定有一个属于方渐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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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引本想带着驸马同两个孩子去藏书楼转转,亦或者是登徊山,上风雨连廊。只不过她尚未动身,却看见一个丫鬟匆匆奔来。

那丫鬟道:“禀长公主,是八王爷提前来了!”

司空引转头打量了两个小孩一眼,道:“我八弟来得倒是快。不过你们三个一起玩,也是很合适的。”

陈佩毅和东东性子一个外放,一个内敛,玩在一起常常被陈佩毅把话说死了。

不过她八弟年纪本就稍大一些,性子和她四皇兄一般,柔和折中,进退有度,倒是能从中调和一二。

她又看到一旁站姿挺拔如松的陈剑琢,不由想到,若这三个孩子当真能玩到一块,引为发小,倒是很像她四六皇兄与驸马三人之间的关系。

“长公主……还有一人求见。只不过此人是京城中生面孔,背着一捆干柴,举止奇怪。属下们便给先拦在别院了。”

“是谁?”

“来人自称是段家嫡长子,与驸马爷熟识。”

司空引不由得看了一眼陈剑琢。

先前他们俩在马上说话,陈剑琢告诉她常氏此行背后正是这离城段氏授意。

她回府不过片刻,一直没得空差人查查这段氏底细。没想到,段家的嫡长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方才这丫鬟说,段家嫡长子与驸马爷熟识?

她看向陈剑琢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