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陈家的长辈,当然也包括我,总是觉得你天天在屋里捣腾那些东西是无用。不过长乐公主今日一番话提醒了我,一来这是你自己的爱好,家中长辈却没有谁真的尊重你,反而越逼越紧。二来若你真的醉心于此,何不做大做强,去创出一番属于你自己的天地?”
陈静知慌了:“二婶婶,这如何使得?就算皇上新政鼓励商道,陈家这样的功勋世家明着从商也是大忌!更何况……我对商道从来也没什么涉猎。”
“傻丫头,我何时这样说了?”云氏拍拍她的手,“陈家是不能正儿八经从商,长乐公主却是可以。我听放儿说她名下已有铺子在筹备中了,只是具体做些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也不便参与。不过长公主既有意提携你,你何不跟着她一起做?”
“我……跟着长公主?”陈静知眼中有些迷茫与退却。
“长乐公主性子温和,从不声色俱厉地对过谁,必不可能让你受了委屈……”云氏眼中有欣慰之色,“其实我们亦不指望长乐公主这铺子能有什么营收,毕竟这是代表皇家做事,为京城商家做个表率,只希望你跟着长乐公主,能开阔开阔视野,消散一下这些年心中的烦郁。”
云氏心中明白,陈静知这孩子也不是打小就这样喜欢将自己关在屋里,一切……还是从她生父去世之后才逐渐演变成这样。
陈静知听罢有些动容了:“二婶婶,长公主真能看上我这香吗?”
云氏有些嗔怒地看她一眼:“机会就在眼前,要不要把握住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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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引下午本只想小小打个盹,却不料一觉睡到了日暮西山。
芷花芷月看她醒了,忙进来伺候她洗漱,司空引呆呆坐在床上,任由她们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