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差人递信令风,问一问他怜影卫如今的情况。她虽向四皇兄举荐了全公公掌怜影卫,却也知道这殿内除了令风外的两大总管都是不好相与的主。

她明白全公公忠心,所以若后者遇上什么困难,她不介意帮一些小小的忙。

等她安排好一切,时间已过了戌时,陈府外院还没传来驸马回府的消息,司空引不免有些心急。

她十分在意晏光霁留下的那卷关于苏家旧案的密卷,亦想知道当年晏大人为何会被弹劾下台。如今大理寺保留在明面的卷宗,都记录得不清不楚。

到了亥时,夜色已深,芷月也回来了。司空引被这二人伺候着沐浴梳洗,最后被塞到了床上。

“掌灯吧,我如今睡不着……”司空引揉揉眉心,其实她是有些累的,“拿一本《京兆奇案》来,我随意看看。你们二人下去休息,今晚不用守着了。”

芷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芷月拉着手摇了摇头。

长公主这是在等驸马呢。

司空引拿着书半躺在床上随意看着,大约两柱香的时间过后,房门忽然被人轻手轻脚打开了。

司空引吓了一跳,她正看到一桩手段残忍的分尸案,被害人也是夜深时被人摸进房内杀了,看得她心头毛毛的。她十分警惕地往门口看一眼,见来人是驸马,一颗心才逐渐放了下来。

亥时过后下了一场小雨,陈剑琢身上穿得还是带着水汽的官服,潮闷得很。不过他这时进来也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想再往里一步。

“盈盈,你还没睡?”

“驸马,你怎么这时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