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愣了愣:“我今年……二十二,都是老姑娘了,早就不想了。”
“这是为何?”
柳绿神情黯淡了些:“当年我爹娘将我卖与兰家,签的是死契。夫人出嫁那年选陪嫁丫鬟,都是从立过毒誓愿意一生效力兰家的人里头选的,我能被选上都是千恩万谢了,哪里还想什么嫁人?”
实际上,当年苏家的生意比起兰家已经算是大了很多倍了,这些立誓的人里哪个想的不是跟着一起嫁到苏家享享清福,哪里会料到后头出了这档子事。
若是柳绿早知道会如此,当年说什么她都不来了。
“那你们小姐出事之后,娘家就没想着接济一下吗?”
“这哪里是没想过,可是……”柳绿一时嘴快,说罢又捂住了嘴,眼神嗔怨,“呸呸呸,司大人,不是说好了不谈和这案子相关的事吗?”
“我问问你们小姐的娘家,应该也不算与案子相关……”司空引心中记下这一茬,不过面上却像没听见似的,复又扯起其他,“所以柳绿姑娘,你到底有没有相好的呢?”
柳绿面色有些红:“司大人,我们才见面多久,你就问我这些?”
司空引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我们萍水相逢,我把你这事说出去又没什么好处。你若告诉我你的意中人是谁,我也告诉你我的。”
这种互相交换秘密来快速获取信任的法子,她还是和陈佩毅学的呢。
“那不成,除非你先告诉我你的。”
女人天生都是爱打听八卦的,柳绿有些让步。
“那行。同我一起来的那个领头跑腿的姓陈的,就是我相好。”司空引说起来面不改色。
他俩都成亲了,说是相好也不算骗人。
“那那那……”柳绿没想到眼前这女神捕讲话这样大胆,居然直接就告诉她了,她憋了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你那相好,是长得挺俊的,挺……挺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