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琢有些接受不了。

倒不是受不了这结论,而是无法想象这夫妻二人都会对养在身边好几年的孩子起了杀心!

“驸马,桃红以前和那鱼宏远不是看对了眼吗?他俩好到什么程度,谁都不知道。不过桃红既然都从鱼宏远那儿打听出苏星洲让他雇凶绑架的事了,这雇的是哪儿的凶,桃红未必真不知情。”

“你再想想她那抽一鞭子动一下的性子,她虽说的都是实话,却也把最紧要的地方瞒得死死的。

这件事她必然也牵扯的极深极深,她要看大理寺能给她开出什么价码保她的命,若是说了还不如不说,她宁愿带着这些秘密去死。”

陈剑琢听了这话,忽然从床上坐起身来。

“不行,我现在得回一趟大理寺。”

他边说就开始边穿靴子。

“这么晚?明天再去也不迟。”司空引劝他。

“桃红身上还有一桩律法司的案子,拖到明天不知又有什么变数……”陈剑琢毫不拖泥带水,“更何况按盈盈说得,我还得找一找大理寺能开出什么筹码。”

“可是驸马在大理寺也是……没有背景啊……”司空引敛眉快速思索一阵,“不要着急,不如明日我进宫一趟去求一求皇兄。”

“何须劳烦盈盈,我有一个现成的人选。”

“谁?”司空引看他说的这样笃定,不免心中好奇。

“庄狮!”

庄狮?这人不是百般阻挠自己和驸马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