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不了,他们自家人一验便知真相。只要京中传起一些流言,让虞家乱上个几天就足够。”

常氏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因着她知道驸马隐秘部位有个胎记?

知道这么个把柄可以把任何女人赖到驸马身上。她这法子虽是杜撰了个胎记和一段故事,却也够虞家恶心好一阵了。

芷月不再多问,点点头就去办,眼下唯有芷花还留在司空引身侧。

她有些担忧:“主子,这个关头我们唱这样一出戏,是不是太过明显了?虞家略微一想也许就知道是我们做的。”

“明显也不明显……”司空引笑了笑,“这么阴私的法子,你觉得国公府里谁人做得出?再说我们若要报复,拿霍莹华开刀干什么?旁人眼里我们和霍氏可素无纠葛。她做的恶,只有她自己知道……”

芷花听罢微微叹气:“我只是心疼主子需要拿这种法子对付人,也……”

“也太上不得台面,对吗?”

芷花噤了声。

“若是从前的我,确实不屑这些手段……”司空引大方承认下来,“可是我已嫁了人,往后的日子,多半也是这些鸡零狗碎之事。许多事情不用办的光彩,有成效就行了。”

“主子……”芷花急了,“奴婢不得不多嘴一句,您和驸马爷在一起后,可是一天清闲日子都没有过。旁家新婚夫妻,那一对不是整日过着浓情蜜意的小日子,您又何苦……”

“好了,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司空引拍拍她的手安抚她。

“因为这是天子赐婚,许多事情逆转不了。我是嫁给陈小将军了,但我从前没有和他相处过,自然成婚之后也就略过那一步。我并不觉得委屈,所以以后这种话,你也不要再提,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