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似,他仿佛看的很开。不过既是如此,他为何还要这样重视那几个通房丫鬟呢?”
司空引叹了口气。这个童慕青虽是出身商贾之家,不过这样看来家中风气也是正的,否则她如何会把这几个小妾放在心上。
她道:“你一来京中就直接入了陈家的门,自然不明白旁的世家对妾是个什么看法。在那些男人眼里,妾就如一块腰间宝玉,一柄象牙折扇,是个配在身上彰显面子的玩意儿,甚至可以随意送人。
当然和陈家差不多位份的簪缨世家都不会如此想,但你思量思量,你那相公,平日里都是与些什么人在来往……”
她说的并不算隐晦,就差没把纨绔这两个大字丢出来让童氏细品了!
童氏的脸色白了白,半晌才道:“长公主的意思我已明白,我自是知道自己与他之间不是一点夫妻情分都没有。只是这再多的情分,三年以来,也被那些鸡毛蒜皮东拉西扯的小事给耗尽了……”
这是铁了心了。
司空引敛下眸子思索一番。
他们位份到底还是差得太大,甚至连夫君的身份也是。
这样空口白牙跟她说下去,她并不一定听进去多少。
想了想,她道:“其实我是你,我也和离。”
这话听的云氏也是一愣——长公主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司空引又接着道:“我自是知道你这些年来辛苦,也知道你觉得我这样的位置嫁给国公世子,还一个劲儿劝和,多少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想听顺心的话,我说的也都是实话。若我是你,头一次被夫家算计恶心的时候,我就一纸和离书扔到他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