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只有他们凤唐居自降身价,做一套平价衣裳来迎合徊香居了。
然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恐怕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竹绍晖淡淡的道。
他的凤唐居生意铺开已有两三年,背后的生产早已有了一套稳定的体系,若要做出不合定位的产品,只怕会要大动干戈了。
见一旁扶香娘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心中不禁有些羞恼——
不管如何,在自己想要追求的女人面前承认不足,都不是一件会让人愉快的事。
他察觉到陈掌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那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
“竹公子,那就请回吧……”她道,“想必你现在也应该清楚了我的态度,若我们两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我怎会安心把扶香娘子交到你手上?”
司空引说罢,在桌子底下悄悄捏了捏陈静知的手心。后者恍恍惚惚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她的用意,对竹绍晖露出一个失望至极的眼神。
竹绍晖闻言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对面那个戴着帷帽的女子,仿佛能隔着这几层纱直接看穿她的面容。
他忽然道:“陈掌柜,竹某有一疑问——扶香娘子可是……”
“不该问的你最好别问……”司空引打断他,“这铺子背后的主人到底是长公主,你说是吗?”
竹绍晖又一次沉默下来。
他其实想问,扶香娘子可是长公主的人,若是,他也好早早绝了这个念想——
未曾想到陈掌柜洞悉人心的本事如此厉害,一句话将他打了回去,他反倒更加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