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对这位节度使夫人还有些偏见,却知道她说的方方面面都是不错的。
可那人,毕竟是实打实从她肚子里落下来的,她亲生的女儿……
裴之玉现在只恨,生这位二女儿时家中出了变故,并不能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抚养,所以才导致了吴云云今日这般扭曲的性子。
而也正因为她的性子成了那样,所以裴之玉才一刻都不敢离了自己这二女儿。
自打她归家后就日日安置在自己身边,就生怕她一个人的时候愈发无法无天,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最终她只是深深看了司空引一眼,并不说应与不应,只道:“我再考虑看看,如何安置云云……”
司空引心知她该提点的话都已说完,再多嘀咕也是无用,于是轻轻笑了笑,再也不提这茬,道:“既然已到了午膳时候,不如县令夫人就带我一道儿去吧。夫人,应该不会不愿意才是……”
“自然不会。”
于是二人在丫鬟的带领下,一道前往吴家正厅。
今日的午膳是专为他们从京城里来的这一拨人准备的,是以席间只有县令夫妇和司空引陈剑琢四人,吴敦又给跟他们来的几个下人另准备了一屋子好酒菜,这正厅之中,来的人不多,伺候的人自然也就不多,打眼一看,竟觉得是有些冷清的。
司空引和裴之玉在引路小丫鬟的带领下方一进入这间屋子,就听见里头两个男人迷迷糊糊的嬉笑叫骂声。
“吴……吴县令,不成想你……你这把年纪了……还是……还是这么能喝,小爷我……甘拜下风了。”
门外刚要踏进房门的司空引听了这话,又把抬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她挑挑眉头,脸上全是玩味。